那天,我把一個少年拖入水中,引來司法天神楊戩領(lǐng)著一條特別狗的狗來龍宮找我算賬,他說話時不抬眼皮,態(tài)度傲慢語氣冷冷,然而父王對他畢恭畢敬,我不服氣,雖有點(diǎn)畏懼闖下的禍,還是硬著頭皮頂嘴幾句。
一個仗勢欺人的、帶著一條狗仗人勢的狗的家伙,這就是我對楊戩的初見印象。
如果不是他獨(dú)自來找我,并且問我要不要同他云雨的話,這個印象將會保留很長時間。
幾個月過去,我已經(jīng)和他要追殺的人、那個被我拖下水的少年、他的外甥劉沉香成為兄弟,我們共同躲過他的狗......也就是哮天犬的幾次追殺,真正過命的交情。
我懷疑自己聽錯,或者理解錯了他的意思:“你是說,布云行雨?”
不怪我大腦遲鈍,位高權(quán)重的司法天神前些時日還要拿天條治我死罪,現(xiàn)在卻出現(xiàn)在我的寢殿里要同我做那種事,這種事情怎么想都不可能吧。
楊戩怔愣了一瞬,眨眨眼,神情變回淡然:“不,我是說,你要和我行魚水之歡嗎?”
他換了個文雅詞。
他是笑著和我說這句話的,嘴角翹起的弧度像鉤子,擺明要釣我,吃定我。偏偏他還生得一副好皮囊,說話的聲線具有蠱惑的味道,在水下龍宮里尤其妖孽。
不是,他多冒昧啊,我們很熟嗎?不過我得承認(rèn),我不想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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