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宣坐在床沿,臉色陰晴不定,越看那裸露在外的皮膚上的情色痕跡越覺礙眼。他往上拉了拉被子,分出心神看一眼夢夭。
這一眼不滿的意味十足,令夢夭心驚之余也生出不悅,自己做的一切難道不是經(jīng)過他默許嗎?壓下不快,夢夭扯出笑來安撫孔宣:“那些人都魂飛魄散了,孔宣哥哥還計較什么呢?”
孔宣冷哼:“我不在乎,只要他聽話就行,你的法子最好有用。”
你最好不在乎。夢夭腹誹,面上還是端著笑:“這根蠟燭會擾亂神智,而由我編造的夢境會擊潰他的心理防線,再適當?shù)卣{(diào)教調(diào)教,我保證,到時候他離開孔宣哥哥就會活不下去?!?br>
孔宣并不見欣喜,只板著臉:“那就好?!?br>
那天之后,孔宣郁郁沉沉,夢夭再也沒有見他笑過。
在心里嘆息片刻,夢夭猛然瞪圓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她嗅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芬芳,那是神明自噩夢中滋生的恐懼——她自噩夢中誕生,這種情緒于她是最能提升修為的。
冷眼掃過夢夭迷醉的臉,孔宣再次看向楊戩。
那張漂亮的臉上不復(fù)舒緩,眉頭緊鎖,似乎在害怕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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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能拗得過沉香,便任由他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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