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這巴掌是在床上挨的,也許自己不會那么生氣。這么想著,孔宣拿起楊戩的另一只手放在臉上磨蹭,隱約幻想著楊戩能再扇他兩巴掌才好。
肏干的速度越來越快。
“啊...出去...出去....啊哈...不要了......”
快樂與痛苦難解難分,如海嘯般席卷而來,不給人半點招架的余地。疲軟的性器抬起頭,狹道干澀,內壁似有沙子磨礪般疼痛,柱端一滴水也吐不出。有什么東西想要出來,可什么都沒有。
孔宣只埋頭苦干。
“停下...啊哈...啊啊啊啊啊...停下......”
楊戩氣急敗壞地扯孔宣頭發(fā)。
怎么可能停下,穴肉應激地抽搐收纏,孔宣快活得好似升了天。擦了把額上的汗水,也不去管被扯得緊繃的頭皮,他只咬著牙對準那點專心肏干。
楊戩實在受不住,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,竟猛然掙脫孔宣的束縛。
陽具滑出小穴,楊戩翻倒在床上,隨即手腳并用地向前方爬去,他本能地逃避著無法承受的折磨。
他不能再高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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