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框里熱潮翻涌,楊戩恨透孔宣,再多的折磨也不肯示弱。仰面片刻,熱潮回流,他像輕蔑著自己,也輕蔑著孔宣那樣一笑。
見他笑,孔宣問:“楊戩,你在想什么?”
楊戩語氣平靜:“我在想,你真惡心?!?br>
孔宣驟然變臉,眼看就要發(fā)作,是綠水聲如銀鈴的嬌笑打破僵直的氣氛,她裊裊的身體像被風(fēng)吹擺似的搖到了楊戩身側(cè)。
綠水盤坐著,俯下身含住楊戩軟下去的陰莖。女子溫軟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柱身吮吸,只那么幾下,性器就在口腔里膨脹堅硬了。
吃到肖想已久的美人,綠水亢奮得眼睛翻白。感到性器完全堅硬,她吐了出來,又伸出舌尖繞著紅嫩的柱端舔舐,愈發(fā)突顯了她的饑渴妖媚。
楊戩悶聲低吟,余光中女子的表情淫蕩放浪得不像話,還是對著自己。
他臉紅了。
孔宣識破楊戩的羞窘,語調(diào)輕浮道:“看見她的表情了嗎?總有一天你也會做出這副表情來舔我的寶貝?!?br>
光想想那個場景就硬得不行。孔宣一直不使用楊戩的嘴巴,就是憋著一口氣,等著他主動討要的那天。
當(dāng)然,對孔宣的話楊戩只當(dāng)是耳邊風(fēng),爽利感攀爬上脊椎,他不想、也沒有功夫搭理他。
陰莖被吞到口腔深處,柱端頂上窒緊的喉道,深入到不能再深入了。綠水張大嘴,做出一個吞的動作,兩顆柔軟春囊便全部隱沒在口腔里,撐得她的雙腮幫鼓鼓囊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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