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棒巨大而猙獰,帶著絲絲血跡在穴中奮力抽插,速度之快幾乎帶著殘影,淫靡的皮肉撞擊聲像是皮鞭鞭撻一般清脆。
痛。
胳膊痛,膝蓋痛,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痛,這些痛都比不上后穴撕裂的疼痛。粗長的肉刃如同一把鈍刀子,對著最柔軟的地方捅了一刀又一刀,五臟六腑似被挑在刀尖上,痛得攣縮不已。
楊戩不住地嘔吐。
他辟谷千年,水都不怎么喝,身體時時刻刻處于潔凈狀態(tài)。空空如也的胃里嘔不出什么,連酸水都少得可憐,反到喉嚨處酸苦不已,吐也吐不出來。
孔宣騎在楊戩身上馳騁,如同騎著一匹馬駒。肏著肏著,他抓住一把長長的卷發(fā)纏繞在手腕上,就像抓著一根韁繩。
頭皮被扯得生疼,楊戩昂起頭,身體被迫后傾彎成了一張弓的弧度。他潔白的背,深刻的脊椎線,瘦窄的腰身失去頭發(fā)遮擋后暴露無遺,引誘著孔宣的欲望更加瘋狂。
痛苦無邊無際,神智卻異常清醒。楊戩死死盯著前方帷幔上的孔雀花紋,他會記住今天的,倘若逃出生天,他定要孔宣生不如死。
而楊戩有多痛苦,孔宣就有多快活,甬道內本就柔軟又緊致,此刻因劇痛劇烈地痙攣,似有無數(shù)張小嘴伺候著他的肉棒,還出乎意料的濕潤。不知是血還是淫液起了潤滑作用,或者兩者都有。孔宣爽得頭皮發(fā)麻,不由認定楊戩天生就該伺候男人,他這處天生就要容納男人的欲望的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楊戩只慘叫那一聲,又干嘔一會兒后,就斷掉氣息般沒有了聲響。
孔宣肏干了一會兒,拔出陽具,把楊戩翻過身來。
這下他們面對著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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