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說過,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。
天的盡頭,落日一躍,黑色終于吞噬掉最后一縷暖光,天地在剎那間失色。
楊嬋抽回濕答答的手指,從欺身壓迫改為跨坐在楊戩腹部。她惡劣地把黏膩的液體涂抹在他的臉上,并且擺動腰肢,用女子最私密的花瓣處貼上那根硬挺的陽物。
楊戩驚恐地瞪大眼睛,兩只瞳孔劇烈的顫抖著,哆嗦著嘴唇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性器壓在腹部,柔嫩的軟肉蚌一樣地吻上柱身,細微的酥麻引誘出最本能的掠奪。楊戩是男人,就算他習慣用后穴達到高潮,他也是男人。
“三妹!”楊戩不知是第幾次咬破舌頭,劇痛之下,神智總算清明了些,他哀求道,“三妹,你怎么恨我,怎么懲罰我都可以,不要作踐自己,不要和二哥一樣?!?br>
不要和二哥一樣,成為楊家的恥辱。
楊嬋發(fā)出嚶嚀,媚眼迷離,她鉗住楊戩的肩膀不允許他掙扎:“二哥不肯承認自己是母狗,二哥是堂堂正正的男人,那就證明給三妹看啊?!?br>
“你瘋......”
“我是瘋了?!?br>
楊嬋打斷楊戩,提起腰身,無聲的挑釁,威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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