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無論ArgentDawn或者萬華任何一個歸陶謹清,她都不會吃虧,反而ArgentDawn歸了陶謹清,她就能拿著賬本去威脅東方家。
她才不會虧著自己。
早上,警察局的槍械訓練室,陳岸拎著小籠包打開門走了進去,看見李泫然在里面舉著手槍,修長的手指扣動扳機,隨著槍響,子彈一顆顆全部正中靶心,他凌厲的雙眸盯著靶子,心思卻全然不在這里。
陳岸看著被打穿了紅心的十幾個廢棄移動靶,不由得在心里感嘆道,到底是毒梟的兒子,從小接觸槍械,哪怕幾年不拿槍,對這種東西的熟練也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要不是李泫然的出身注定了他不能光明正大的活在陽光下,不然憑著他的本事和才能,一定能闖出一個理想的天地。
陳岸把小籠包放在桌子上,隨手拉開旁邊的凳子坐了下來,李泫然啊,樣樣都好,可惜是個戀愛腦,“李總,你既然知道何夕是害了你家人的兇手,為什么還要選擇站在何夕那一邊?”
李泫然征了片刻,卻沒有放下手里的槍,淡道:“我那個時候雖然還小,卻也知道父親對毒品的定價過高,人太貪心往往不可得,想對他下手的人又不止何夕一個,死在誰手上不是死?!?br>
陳岸聞言,整個人都驚住了,那可是李泫然的父親啊,他居然全然不在意,甚至沒想為他報仇,難道就是為了何夕?還是說緬北那般污穢的環(huán)境下,培養(yǎng)出的繼承人本來就該冷血無情?“李總您若是全然不在意,我也不知該說什么了?!?br>
李泫然瞥了他一眼,“你待在韓保仁身邊的這幾年可有打探出什么?不然他怎么放心你來江城做臥底?!?br>
“這幾年,韓保仁知道你接替了何長榮的位置,對你多有忌憚,并且是陶謹清把你從他手里賣回來的,他和陶謹清有直接的厲害關(guān)系,他知道你受陶謹清掌控,很怕陶謹清會助你反了他,所以對陶謹清格外的謙讓,其實無論ArgentDawn是屬于何夕還是陶謹清,陶謹清都是占了便宜的,等遺囑一公布,哪怕ArgentDawn不屬于陶謹清,可是她因為有您在手,也能讓韓保仁忌憚她三分。”
好一招挾天子以令諸侯,如果ArgentDawn歸陶謹清,只怕以后的江城就沒有東方家的立足之地了,那么何夕的處境也會更加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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