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太想跟上去圍觀看看她到底惹什么禍了。她悄悄走近,聽見房門里悶悶地傳出人聲來。
“啊呀,早就叮囑過你了,日后你惹出禍來,不把為師說出來就行了!”
“師傅~嗚嗚...怎么辦嘛~”小醫(yī)生委屈巴巴地撒嬌,焦頭爛額地俯身在她師傅身邊看著桌上的條子。正將口罩摘下來準備透口氣,忽然好像注意到了俞安之的目光,她不動聲sE地抬起眼來看見門口的俞安之,自然的紅唇向她g了g,也不知道算不算一個招呼。
俞安之尚未將那人看得十分真切,便愣了愣連忙閃身離去。邊走邊回味著那個眼神與那個笑,總覺得心的某處被擾得癢癢的。
走出病院,俞安之回到車里打開導航。她得回到NN的家里拿些住院必須的生活用品。
這里是臨川,曾是俞安之幼時的家。父親出事后,母親就帶著剛上小學的她離開了這里。直到最近她才與江樹搬進寧海市的新家。這是她第一次擁有屬于自己的,嶄新的房子。
小時候她和母親居無定所,常借住在親戚家。有時和親戚家的小孩玩鬧時免不了起了矛盾,氣血上頭,那小孩竟指著俞安之的鼻子,極有力量地說道:“記著,你爸殺了人,你就是殺人犯生的,這點永遠不能改變。要不是我們家收留你們,你和你媽早就完蛋了?!?br>
俞安之抄起身邊的東西就砸過去,又怒喊著撲上去和那小孩扭打在一起,將他打得頭破血流。這樣的事發(fā)生了幾次,她母親屢屢給人家低聲下氣地賠禮道歉,最后只好再帶著她四處奔走投靠。
如今她走進這棟老舊的樓里,數(shù)著門牌號站定,挨個試著鑰匙,在心里默念。
這不是家。
終于有一把鑰匙開啟了生銹的鐵門,她用大拇指和中指拈著一豎鐵欄桿拉開門,穿著鞋徑直走了進去。NN的眼睛從前些年起已經(jīng)愈發(fā)差了,家里的衛(wèi)生Ga0得并不很g凈。房間里停滯的空氣彌漫著塵埃,衰老和果蔬腐爛的氣息,她捂著口鼻單手打開窗,忍著惡心簡單收拾了一下垃圾才得空好好看看這間老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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