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趁機跪回原位“回官爺,是名童生..求官爺看在小人一片孝心的份上救救老母吧!”
男人口中的“官爺”踱到了他的側(cè)后方狀似難為情地說:“即是為了救母,本官當(dāng)然不會坐視不管,只是...這孩子氣息奄奄,恐怕拿回去也養(yǎng)不活?!?br>
說著搖了搖頭繼續(xù)烤火。男人著急的將孩子抱了起來“不是的大人,他只是餓太久了而已,不信您看?!?br>
然而不論男子如何呼喊掐拽,他手里的幼兒依舊緊閉雙眼,面上一片死氣.
小廝目露嘲弄,衣著華貴之人氣定神閑地暖著手,男人把心一橫。
他猛然伸手抽出柴火堆中燒紅的鐵鉗用力按在懷中小兒的手上,瞬間死寒空氣里彌漫起了皮肉燒熟透焦的氣味,同時劇烈的疼痛也終于令那半死不活的幼兒發(fā)出尖啞撕裂的哭聲......
這哭聲打著旋兒沖破那沉重的烏云,驚得枯枝上停留的烏鴉紛紛盤旋而起。
似乎是在為這片荒蕪中的森森白骨舞一曲最后的悲歌,在這漫天遍野的鴉啼聲中那位“官爺”的話顯得如此晦暗不明“既如此這孩子我收下了,這五斗米你暫且?guī)Щ厝ァ2贿^,今后他的命便是我的了,再與你沒有半分關(guān)系,可答應(yīng)?”
在這不容商量的語氣之下男人深深地埋下了自己的頭顱,自此交付了那掙扎啼哭幼兒的命運。
古來為無數(shù)文人志士所推崇的“不為五斗米折腰”在這災(zāi)荒人命下顯得多么的可笑,仁義與道德當(dāng)不了飯吃!
嗚咽不止的哭聲漸漸衰微了下去,盤旋的鴉群也早已散盡,只剩凄裂的寒風(fēng)悚悚而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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