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清晨,yAn光穿過窗簾的縫隙,刺痛了我的雙眼。
我猛地坐起身,大腦傳來一陣宿醉後的鈍痛。我環(huán)顧四周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正躺在自家的小公寓里,身上的衣服已經(jīng)換成了寬松的居家服,床頭還放著一杯已經(jīng)放涼的溫水。
我拼命敲著腦袋,試圖拼湊昨晚的記憶。
「計程車……依璇和Kevin幫我開了車門……然後呢?」
我的記憶像是一卷被磁石x1過的磁帶,在踏上計程車後就變成了一片嘈雜的雪花。我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上樓的,更不記得有沒有拿鑰匙。
我下意識地m0了m0臉頰,隱約覺得那里似乎殘留著某種溫熱的觸感,還有一GU淡淡的、清冷的木質(zhì)香氣。
「難道是子恒哥送我回來的?」我自言自語道,隨即搖了搖頭。林子恒昨晚在醫(yī)院值班,夏沐也說了今天要早起去市場批貨。
我翻開手機,沒有未接來電,只有一條來自顧時雨的簡訊,發(fā)送時間是凌晨兩點。
內(nèi)容簡潔有力:醒了記得喝點熱粥,下午的會議改到三點。
我看著那條訊息,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。那種強烈的斷片感讓我感到莫名的惶恐──昨晚的我,到底對他說了什麼?做了什麼?為什麼他會知道我還沒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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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叮咚!」
門鈴聲像電鉆一樣直沖我宿醉的腦門。我踩著虛浮的步子去開門,門外是提著熱騰騰豆?jié){和飯團的夏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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