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形昵在黑暗中,聽見聲響,朝我懶懶地抬眼一瞥。眼睛好看,神情就是有些兇。
氣氛之尷尬,我倆眼神對(duì)視幾秒,他摘了安全帽,下頭原來黑sE頭套包得完整的一顆黑嚕嚕、圓滾滾的頭,只露一雙眼睛在月光下眨。
我愣了幾秒,直問:「......是等等要搶銀行?」現(xiàn)在剛好晚上十一點(diǎn),月黑風(fēng)高殺人夜?
「咳,防風(fēng)?!?br>
喔。
他打開車廂,把我的貨交給我,我則是把手上掌心大的小紅包袋交給他。
那紅包袋是我前幾日翻出來的上學(xué)期獎(jiǎng)學(xué)金包裝,上頭落了教授的祝福和教授的名字,一原子筆的墨水,陷在喜慶的一片紅sE里,多看一眼都讓我想掩面。
為避免他嘲我包裝好笑,我早早在上頭貼了個(gè)字條,表達(dá)感謝以外,還畫了圖,一只小恐龍說:拿著這紙,能跟我換一杯飲料喔!
主打不是可Ai,是希望他把重點(diǎn)放在便條紙,而非下頭羞恥的包裝。
他目光定定看了一會(huì),朝我晃晃在他手上顯得特小的紅包袋,「謝啦,走了?!?br>
那一晚我覺得他是怪人,他亦覺得我是。
我腹誹的是:怎有人打扮的這樣古怪。
他腹誹的是:怎有人晚上11點(diǎn)呼朋引伴打羽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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