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說得輕巧,可二十二歲未嫁的男子,在尋常人家早該是幾個孩子的爹了,免不得被人閑話幾句。
食盒蓋子揭開,雪梨的清甜飄出來。袁祎舀了一碗,先遞給皇帝,又舀一碗給袁婋。
袁婋接過碗,忽然有了胃口。
“朕聽說,你前日去看了你父君從前住的地方?”皇帝忽然問。
袁祎垂眸:“是。西苑那株老梅還在,今年開得還好。”
那是他被母皇厭棄的父君懸梁的地方。袁婋捏緊了碗沿,聽見皇帝輕飄飄一句:“晦氣地方,少去為好。”
殿內(nèi)一時只剩六皇nV均勻的呼x1聲。袁祎低頭給孩子掖被角,側(cè)臉如圭如玉,沉靜柔和,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母皇,”袁婋忽然開口,“夫侍的人選,兒臣想自己見見再做定奪?!?br>
皇帝神sE不悅,目光在袁婋臉上打了個轉(zhuǎn)。
“自己見見?今日你大哥也在,你跟朕說句實話,你這般推三阻四,心里頭,是不是早已有了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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