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晚安?!怪t語關了燈,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溫柔。
「晚安?!?br>
景皓躺在柔軟的床上,聽著底下謙語平穩(wěn)的呼x1聲。他悄悄側過身,藉著微弱的月光看著已經(jīng)閉上眼的謙語。他的手指緊緊捏著那張寫有「#」的兌換券,腦海中不斷回響著謙語那句「想做特別的人」。
林謙語,對我而言,真的只是朋友嗎?
他在黑暗中反問自己。如果只是朋友,為什麼想起那個井字號會想微笑?如果只是朋友,為什麼看著他的睡臉,心跳竟然b剛才面對父親的怒火時,還要混亂且難以控制?
那一晚,景皓在謙語家的房間里,第一次發(fā)現(xiàn)了那個隱藏在「井字號」規(guī)整線條下的,早已失序的心。
隔天早晨,景皓在謙語家充滿yAn光與烤吐司香氣的餐桌吃完了早餐。謙語的父母依舊熱情,彷佛昨晚那個狼狽推門而入的少年只是來作客的普通朋友,這種T貼的不聞不問,讓景皓感到前所未有的自在。
吃完飯後,景皓回到謙語的房間。謙語昨晚大概是真的累了,此時正橫跨在軟墊上睡得香甜,一頭亂發(fā)壓在枕頭上,嘴唇微張,呼x1聲均勻而沉靜。
景皓原本想叫醒他告別,但手伸到一半?yún)s停住了。他看著謙語毫無防備的睡臉,想起昨晚那個溫暖的擁抱,指尖微顫。最終,他只是輕輕幫謙語拉好滑落的被角,沒有出聲,背起書包悄悄離開了。
他得先回家換掉這身充滿皺褶的制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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