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梧山的陷阱、水牢的折磨、顧南祁匕首的寒光、撕裂空間的眩暈、森林的落葉、還有……昨夜被欲望支配混雜著痛苦與刺激崩潰釋放的混亂記憶……
每一個片段,都像是一把生銹的鈍刀,反復(fù)切割著他早已麻木卻又從未真正愈合的神經(jīng)。尤其是昨夜……他以為自己早已不在乎,早已習(xí)慣了這具身體的反應(yīng)和需求??僧?dāng)意識陷入混亂,過往那些被踩在泥濘里的記憶,與昨夜被迫的親密交織在一起時,那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,再次將他淹沒。
他緩緩轉(zhuǎn)動眼珠,看到了自己身上干凈卻陌生的中衣,看到了房間的陳設(shè),最后,目光落在了坐在床邊入定的洛千尋身上。
然后他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下,透過松垮的衣襟,他能看到自己胸口的傷痕,也能隱約感覺到下身傳來清晰的鈍痛、刺痛、以及使用過度后的酸脹空虛感。
那些猙獰的傷口,那些被穿透、被凌虐的痕跡,那些代表著他最丑陋一面的證據(jù),并沒有因為昏迷或清理而消失。它們還在那里,提醒著他,無論他如今爬到了多高的位置,擁有了多么強(qiáng)大的力量,在有些人眼里,他永遠(yuǎn)都是那個可以隨意踐踏、玩弄、利用的玩意兒。而他這具身體,也永遠(yuǎn)無法擺脫那深入骨髓的渴求和恥辱。
一股冰冷到自我厭棄的寒意,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。比水牢的水更冷。
看著她……洛千尋。這個他一時興起娶來的仙門女子。她干凈、明媚,甚至帶著點(diǎn)未經(jīng)世事的單純或者說愚蠢。她見過他最狼狽、最不堪的樣子了。從被擒時的無力掙扎,到水牢里赤身裸體任人宰割的慘狀,再到昨夜被欲望支配的丑態(tài)……
她當(dāng)時是怎么想的?同情?憐憫?還是……覺得惡心?
哦,對了,她之前還那么熱心地,想要拿他的人魚淚去救她的師兄呢。
憤怒嗎?有的。但更多的是一種沉重到近乎絕望的疲憊和想要逃離一切的沖動。
他不想再看到她眼中可能出現(xiàn)的任何情緒——無論是同情、憐憫,還是未來可能出現(xiàn)的鄙夷、嫌棄,或是……終究會選擇離開的決絕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