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躺下來的峰巒消失不見，偽裝成安靜攤開的雪餅，教他捉得好不費力。她仔細地看了一會他的肚臍，又回看自己的肚臍，再也不像小時候扁扁的一圈，周圍的軟r0U像耷拉的眼皮。隨腰身蛻變出曼妙的曲線，肚臍也凹成一道豎直的深陷，和媽媽一樣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的她想為他變成nV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細碎作響的泉水不再是Ai人之間羞怯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時他在上面，有時又在她的下面，有時又像大一號的套娃，在外面懷抱著她，有時她們在打架，最幼稚的那種，你動我一下我也一定要討回來。笨蛋從一個變成兩個，他也被她欺負，被她騙，然后眼光瀲滟臥在她身下，說著投降認輸?shù)脑?，微張的嘴唇每吐一個字都像是g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要怎么解釋她們浪費很久的時間，至多是打打鬧鬧，抱著互m0，互啃，就像什么都沒做？

        不算沒有，他堅持說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那個，她姑且退讓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個”是說她用嘴含了他的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發(fā)生在她趴在他身上的時候。她蜷著手腳茫然地轉(zhuǎn)來轉(zhuǎn)去，正愁不知從何下口，大腿卻不留神碰到那根一柱擎天的大聰明，依舊很神氣，但也很笨，只會一根筋地杵向天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還翹著？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她就像一位多疑的老師，又懷疑起前晚沒有面對面“交作業(yè)”，他是否真的自己弄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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