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知道。這株海棠的枝g長了很多瘤,本來應(yīng)該是很名貴的品種。開花想必也非同尋常,卻不知為何會像雜草一樣落在那里。有回和大鐘一起路過,她還特意指給他看過。
小時候?qū)W畫花鳥,小鐘沒事就翻家里的動植物畫譜。當(dāng)時的家附近有座植物園,等到花開或葉落的季節(jié),也會跑去植物園里觀察一整天,她對植物的形態(tài)該稱得上頗有研究。
太笨拙了。那時她對他道。
海棠沒有花香,招不來俗人,偶然有人走到面前,才知花開得好。但對于格調(diào)清高的雅人,它的枝g又粗圓直愣,不似梅樹裊娜曲折會討巧。
所以才會淪落到這樣的境地吧。被隨意丟棄,不得不與世間最粗蠻強橫的野草爭奪養(yǎng)分。
竟然終究是開花了。
小鐘走上樓,迫不及待想去跟他分享這個消息。
像小狗就像小狗吧。變成小狗也無所謂。
教學(xué)樓的人不少。兩個實驗班,大半個班的人都在教室,沉默地埋頭自習(xí),好像C場上的熱鬧都與她們無關(guān)。利己主義者依然是不出所料的無趣。
數(shù)學(xué)辦公室卻似乎沒有人在。燈暗著,百葉窗盡數(shù)放下,但沒鎖門。
他不在的話,那就正好把畫偷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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