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鐘一回家就鉆進廚房找吃的,蘸著咖喱,一口氣啃完整根法棍,把敬亭看愣住。
敬亭也是快人快語,道:“你這么晚回來,也沒跟他一起吃飯?你早說嘛,我就等你了?!?br>
小鐘又想傾訴,又不敢把所有的事全講出來,遮遮掩掩道:“嗯,跟他有點緣故,不過都結(jié)束了。”
她感覺得出敬亭對大鐘并無多少好感,照面時雖掛著笑臉,眼神卻透出冷意。此刻她也是類似的表情,似笑非笑,很想八卦,心底卻另有算盤,“他是屬什么的?看著好年輕?!?br>
老一輩的人是有這種舊派的習(xí)慣,問人的年齡不問歲數(shù),而是旁敲側(cè)擊問生肖。
小鐘知道他的生年,從自己的生肖掰著手指往前數(shù),數(shù)了一圈又數(shù)回自己,“屬豬,也有可能是狗。生肖應(yīng)該用公歷還是農(nóng)歷算?他是一月底的生日,剛好在舊年的話,就跟我一樣是小狗?!?br>
“小狗啊。等于說他明年才三十歲,好小。我b他也剛好大一輪?!?br>
“g嘛總說他的事?”
敬亭走過來從后抱了抱她,反問:“生氣了?”
小鐘看著燙金蝴蝶的甲片在眼前撲飛而過,仰頭就墜入繚繞的玫瑰香氣。后腦勺墊在敬亭身T的柔軟之地,小鐘有點不自在,但敬亭本人好像并不在意。手撫過額頭,小鐘順從地閉上眼。
“要買只新的貓陪你嗎?或者我看了網(wǎng)上,你會不會想去那種地方,可以點男人的那種地方?我可以帶你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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