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”他開口,語氣有詭異的諒解,“她的擔憂,那些害怕——怕得不到,怕落空,怕押錯寶——都很正常。我能理解。完全能?!?br>
“但是,卡西恩,”他說,“你不覺得這本身,就很可怕么?”
“她和你在一起??伤稽c心都沒用。”他說,“她可以有顧慮,這合理。但她的邏輯是:你對賭輸了,她就不要你了。有看起來更好的選項出現(xiàn)了,她就不要你了?!?br>
“從她的角度,這選擇功利,但沒錯。利益最大化,風險最小化?!彼f,“可你的角度呢?你愿意為她付出,賭上自己。她卻連和你一起承擔風險的意愿都沒有。這種關系,卡西恩,是畸形的。它從一開始就不對等。”
“我當然可以用最簡單的話安慰你,或者刺痛你——說強者為先,你輸給了諾威爾,就該愿賭服輸?!彼f,“但我不想這么說。”
“在你眼里,她不是一件可以被搶奪的物品,不是一種X資源。你投入了感情,真實的感情??稍谒劾锬??”
他不需要祁冕回答。
“你依舊是一件物品,隨時可以被替代的物品。她的篩選列表里,一個名字覆蓋了另一個名字。僅此而已?!?br>
“用叢林法則來看這場虛假的競爭,對你一點都不公平。因為她根本沒有走進你的叢林。她站在柵欄外,只評估哪邊的果子更易得。”
“看來這段時間……你并沒有改變她?!?br>
“一點也沒有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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