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真的,林老師,我認為我算得上是個好學生。”祁冕開口,“畢竟,無論過程如何,我最終踏入的,都只會是名校門檻。”
他懶洋洋地調(diào)整了一下坐姿,繼續(xù)道:“年紀小的時候在這兒念過一陣,統(tǒng)共不到十項學習項目,甚至包括了考試。可考試那天?我沒去。”
“后來我收到了教務處的郵件,”他g起嘴角,“他們說我校學分不夠,也沒有成績,但肯定了我的努力,夸贊我的進步……諸如此類的套話。
“他們甚至不能開除我,得找理由留下我。”
“你不覺得這很可笑么?”
他似乎真的覺得有些可笑,而不是覺得很爽。
所以說了,祁冕對他的尊重,愿意配合他工作,已經(jīng)很不錯了。
本質(zhì)上,他大可以做個純粹的紈绔子弟,無法無天。
而不是像現(xiàn)在這樣,只當一半。
林澈停下筆,抬眼問道:“你那位同學呢?沒一起過來?”
“閱知韻?”祁冕眉梢微挑,“她來g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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