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又在默念,眼淚卻因為疼痛不斷地從眼眶溢出。
爸爸,媽媽…為什么不帶他一起走?如果能這樣閉上眼,再也不睜開那該有多好?
身上被毆打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發(fā)疼,簡清歡咬牙挪動著四肢,讓那些發(fā)燙的皮膚貼在地板上,緩解疼痛。
冰冷的地板,火辣辣的傷,哪一種都不好受,可他別無選擇,只能用這種方法稍微緩解疼痛。
又不知過了多久,地下室的門被再次推開。
陳靜雯端著一碗剩飯和一杯水,放在了他面前。
nV人臉上沒什么情緒,只有無盡的冷漠和麻木,放下東西,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,就轉(zhuǎn)身又離開了。
簡清歡躺在地上,看著表姨離開,聽見她用鑰匙,把地下室的門反鎖。
腦海中浮現(xiàn)出之前打掃衛(wèi)生時,不經(jīng)意在她房間中看到一張藏在床頭柜夾縫中的照片。
照片中的陳靜雯神采奕奕,笑得眉眼彎彎,和現(xiàn)在判若兩人。
她身邊站著的,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,那是爸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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