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到完,陸桃回家睡了個午覺,卻沒想到晚飯什么都沒吃就一覺睡到了天黑。
這一覺睡得很沉,卻并不安穩(wěn)。
夢里像是有無數(shù)雙看不見的手在拉扯著她,讓她不斷下墜,墜入無底的深淵。
直到凌晨,一種沉重且滾燙的觸感強(qiáng)行闖入了她的夢境。
陸桃是被憋醒的。
呼x1被掠奪,身上像是壓了一座山。
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視線還沒聚焦,一張放大的、熟悉的俊臉就毫無預(yù)兆地闖入視野。
“……施予桐?”
聲音還沒發(fā)出來,就被堵回了喉嚨里。
濃烈的酒氣鋪天蓋地而來,混合著他身上原本清冽的氣息,發(fā)酵成一種極具侵略X的味道。
施予桐顯然喝了不少,眼神有些渙散,卻亮得驚人,像暗夜里捕食的獸。
他根本不給陸桃反應(yīng)的時間,甚至連燈都沒開,就這樣借著窗外透進(jìn)來的昏h路燈光,把頭深深埋進(jìn)了她的頸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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