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,漆螢幫著孟曦把田中最后一茬鮮花摘了,近日落時,騎馬回了永寧坊,這時候,程瓔大約已經(jīng)在府中了。
然而回到復(fù)香苑,并未見到他的身影,問過尤青,他卻為難道:“郎君他,應(yīng)該是在祠堂跪著呢。”
漆螢蹙眉,“為何?”
“我也不知道,這幾日郎君每日回來,都會去祠堂跪一個時辰,問他,他也不說話,一開始還哭。”
“什么時候開始的?”
“就是nV郎走的那日,郎君回來以后。”
尤青抑郁道:“我仔細(xì)想了下,只記得那日我和郎君說,有封信被我收到信匣里,忘了告知他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此誤了事,或許是件很重要的事,唉,我真是該Si……”
“nV郎,你怎么了?”
“……沒事?!?br>
日落之時,云霓薄暮。
漆螢推開祠堂的門,那郎君正跪在母親的靈位前,有溫吞淡薄的碎金落進(jìn)去,照在他脊背上,身上的緋sE官服還未換下,還是很清瘦,腰間躞蹀松松垮垮地附著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