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:“運氣是很奢侈的東西。”
我說:“大多數(shù)人都沒有好運?!?br>
別說大多數(shù)人了,我和范范的運氣就不怎麼樣。我的故事講來講去就那麼幾句話,陳詞lAn調(diào),她的故事更短,一句就能概括:她遇到一個人,分開了,再沒遇到下一個。而且這個故事還有後續(xù):她搬回延京,住在家里,每天在房間里寫詩,琢磨恰恰舞步;她不找工作,不社交,不見朋友;出門的時候,她叮囑司機不要經(jīng)過友誼大道的劇場。
我們的故事都很枯燥,沒有明星一樣閃閃發(fā)亮的人,更沒有電視劇一樣跌宕起伏的劇情。
我們坐了會兒,我有點餓了。我說:“出去吃飯吧?!?br>
范范抓起了邊上的塑料袋,起身制止我:“出去吃g什麼?我給你露兩手?!?br>
她打開了塑料袋,我一看,里面裝了不少東西,一袋麻辣香鍋底料,兩盒蔬菜,一盒蘑菇,一盒Jr0U,一盒蝦,還有兩瓶啤酒。
我把塑料袋拎到了水池邊上,范范挽起袖子,鼓搗起最上面的那盒Jr0U。我問她需不需要幫忙,她不耐煩地轟我走,說廚房重地,殘障人士不得踏入半步。我沒辦法,只好走回沙發(fā),看看書,玩玩手機。
沒一會兒,我聞到香味,抬頭看了眼廚房,范范正好捧著鍋出來。路過我的時候,她伸長了脖子,問我在看什麼視頻,我說:“血腥,暴力,十八禁?!?br>
她失望地哼了聲:“《動物世界》?”
我笑著點點頭,放下手機,上桌吃飯。范范遞給我一瓶啤酒,問我:“為什麼嚴譽成會知道你手傷的事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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