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出去吃火鍋,慶祝幾個室友入黨,徐非也在其中。
席間李減接到養(yǎng)父的電話,語氣特別謹小慎微,聽得他一陣心酸。
說是前幾天受傷了,小傷,家里實在沒錢,小心翼翼問李減有沒有多余的生活費。
李減知道養(yǎng)父為人,大的往小了說。他說不小心扭了腳,大概率就是腿骨折了。
他把卡里的錢全轉(zhuǎn)了回去,不知道夠不夠。這些錢本來要充飯卡,李減打算過幾天找兼職,多多少少再賺點。
一個室友喝得迷迷糊糊,就問:
“徐非,黨課都沒見你去幾次。我還以為你不入黨了呢?”
徐非舉著筷子一挑,哼笑一聲:“怎么沒去。我坐后排,你倆沒看到我而已。我上得比誰都認真好嗎?”
室友笑呵呵舉杯,碰完,李減一口把酒全倒進喉嚨,辣得不行。
心里說呸,他去了個屁。
每回上黨課,徐非就戴著頭套跪在他面前,哈巴狗似的,把他的屌吸得全是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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