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稚音在冼家老宅美滋滋住下,而關于她引起的討論,則在老宅的另一處屋內逐漸發(fā)酵。
老宅主廳內,燈光明亮,卻異常安靜。
冼臻踏入門內的那一刻,腳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了。
兩年。
七百多個日夜,他都只存在于白塔的隔離艙里,透過透明屏障,與家人遙遙相對,而此刻,他站在這里。
活生生地站在這里。
常夫人幾乎是第一時間起身。
她向前走了兩步,又猛地停住,生怕自己看錯,眼眶在瞬間泛紅,卻y生生壓著情緒,聲音低得發(fā)緊:“……阿臻?”
冼臻原先筆直站立、稍顯緊繃的身姿聞聲一松,喉結上下滑動,應聲:“母親?!?br>
僅僅兩個字,常夫人便再也忍不住,快步走到他面前。她沒有抱他,只是抬手,指尖懸在他肩側,遲遲不敢落下,仿佛一旦觸碰,眼前之人就會碎掉。
她細細看著他的臉,確認每一寸輪廓都真實存在,呼x1微微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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