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稚音的工作建議被一票否決。好心被當(dāng)驢肝肺,她無奈感慨此少年不知牛馬辛苦,畜生道艱難。
當(dāng)然,疏導(dǎo)費用還是要交的。她給他包吃包住,先讓他做個保姆工作,至于費用結(jié)清后他如何生活,看個人造化了。
魚稚音想完一通,心底默默敬佩起自己的仁義,而不領(lǐng)情的冼臻……幸虧不知道她的所思所想。
出于當(dāng)下的處境窘迫,冼臻不好y氣什么,僅冷著臉拒絕,再次表示過段時間絕對十倍償還。
這個“過段時間”究竟是什么時候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話說,為什么我的JiNg神T會害怕你?”
說到正題。魚稚音回想起剛見到冼臻時的場景。
那是個厄洛斯難得的晴天。
沒有遮天蔽日的沙塵,沒有能把人吹得站不穩(wěn)的狂風(fēng)。熾熱的yAn光直直砸下來,曬得戈壁灘上的煤矸石發(fā)燙。
她照常來到異世界“起點”,試圖尋找能讓她穿越回去的蛛絲馬跡,無意間抬頭,視線盡頭的天幕上,有個極亮的光點,像一顆墜落的流星,轉(zhuǎn)瞬劃過地平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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