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突然出現(xiàn)的。
她是慢慢靠過來的。
在情緒最低的時候,在狂戀站得太久,瑭也哭得太累之後,她才出聲。
不像命令,也不像保護。
只是很穩(wěn)地說了一句:「你已經(jīng)夠努力了?!?br>
那句話一出來,整個空間都變慢了。
她沒有名字。
至少一開始沒有。
她只是存在,像一個早就該在,卻一直缺席的人。
她不要求解釋,也不急著修復(fù)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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