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原來八弟是想自導自演一出救駕的好戲,來博取父皇的歡心?為此不惜驚擾圣駕,置父皇安危于兒戲,甚至……把滿朝文武和各國使臣當猴耍?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蕭蘊臉sE慘白,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,撲通一聲跪下,瘋狂磕頭?!案富剩「富蕛撼际且粫r糊涂!兒臣只是想在萬國使臣面前露個臉……兒臣絕無弒君之心??!父皇明鑒!”
“蠢貨!逆子!”
慶元帝氣得渾身發(fā)抖,抓起案上的硯臺就砸了過去,正中蕭蘊額頭,頓時鮮血直流。
“朕還沒Si呢!你就敢玩這種手段?簡直是丟盡了皇家的臉面!來人!把他給朕拖下去!褫奪封號,廢為庶人,圈禁宗人府!永世不得踏出半步!”
蕭蘊被侍衛(wèi)拖拽著,絕望中看到了人群中一臉悲憫、仿佛置身事外的二哥蕭臨。
那GU被背叛、被利用的滔天憤怒瞬間沖昏了他的頭腦。
他SiSi扒著大殿的門框,指甲摳出血痕,歇斯底里地嘶吼道:
“二哥!二哥救我!明明是你說的!是你讓我想辦法立功的!你說只要我想辦法露臉,就能壓過老七那個野種!是你教我的!是你——!”
蕭臨臉sE微微一變,但很快恢復(fù)了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樣,撩袍跪下,聲音顫抖:
“八弟!你怎可如此血口噴人?為兄只是勸你勤勉上進,何時教你做這種大逆不道之事?你……你真是太讓為兄失望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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