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妤越來越頻繁的開始做噩夢。
起初只是模糊的恐懼感,醒來后一身冷汗,卻記不清夢的內(nèi)容。漸漸地,夢境開始有了清晰的輪廓和感官細節(jié)。
她夢見自己被關(guān)在昏暗的房間里,四面是斑駁的墻壁,空氣中有濃重的顏料和霉味。一個瘦高而模糊的身影站在畫架前,用冰冷黏膩的目光上下打量她,命令她擺出各種姿勢。她感到羞恥、寒冷,皮膚起了一層J皮疙瘩。
她夢見有人用尖銳的東西在她皮膚上劃刻,帶來火辣辣的疼痛和冰涼的恐懼。耳邊是低沉而偏執(zhí)的呢喃,關(guān)于“凈化”、“占有”、“永恒”。她想逃,雙腳卻像灌了鉛,喉嚨也發(fā)不出聲音。
她夢見自己站在許多人面前,身上只披著薄紗,周圍的人對她指指點點,眼神里有鄙夷,有好奇,有下流的窺探。她羞愧得想把自己藏起來,卻無處可躲。
她夢見腹部傳來劇烈的墜痛,身下是漫無邊際的、溫熱的YeT,紅sE,刺眼的紅……有人在大喊,有警笛聲,還有一張模糊的、瘋狂的臉……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放開我……”宋妤在睡夢中掙扎,哭泣,身T蜷縮成一團。
陸霰總是第一時間醒來,將她緊緊抱住,打開床頭燈,用溫暖的手掌擦拭她額頭的冷汗和臉上的淚痕,在她耳邊一遍遍低聲安撫:“小妤,醒醒,是夢,只是夢。我在這里,別怕,看著我,我在這里?!?br>
宋妤在他懷里顫抖著醒來,眼神驚惶未定,看到陸霰擔憂的臉,才漸漸找回現(xiàn)實。她會緊緊回抱住他,把臉埋在他x前,汲取他身上的溫度和令人安心的氣息。
“我又做噩夢了……”她帶著哭腔說,“好可怕……陸霰,我夢到……有人關(guān)著我,畫我……還有血……好多血……”
陸霰的心像被針扎一樣疼。他知道,那是被江述傷害的記憶在潛意識里復(fù)蘇。他不能告訴她真相,只能用謊言和溫柔去覆蓋。
“那是夢,小妤?!彼侵陌l(fā)頂,聲音低沉而堅定,“你之前受了驚嚇,摔得很重,流了很多血,所以才會做這樣的噩夢。別去想它,看著我,感受我,我在這兒,沒有人能傷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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