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園不大,走起來實屬費勁,他們要走斜坡道,沒了樓梯更是讓周今累得不行。今日周末,來的人并不算少,見到他們帶來的八束花還有周學欽那身殘志堅爬樓梯的樣子,都不免要避上一避,心里可勁揣度著這家子到底能Si多少人。當然人的內(nèi)心話自是藏在心里的,只是周今看得到,聽得見。
從過道進去,碑銘上刻的依次是蔣近容母親的、父親的、爺爺?shù)?,最后才是他的,周今把到來的雛菊放了上去,兩手徹底空了出來。
“蔣近容,投胎轉(zhuǎn)世了嗎?!睕]人回答她?!澳窍M阍琰c投胎轉(zhuǎn)世?!?br>
“近容哥,好久不見?!敝軐W欽不知道該說什么,周今在場,他又能說哪些呢,他問周今:“我要回避一下嗎?”
“不用,我也只是來問候他一下?!敝芙穸⒅贡疀]有移開視線,周學欽揣度,她一定是在心里同蔣近容說了好多話。蔣近容什么都沒變,幾年前照片什么樣,幾年后就是舊了一點,等換張新的,又還是一樣。
“姐,我定了月底27號的機票走。”周學欽道,他知道自己這時候說這話有些不合時宜,可他就是想說,周今沒怪他的意思,他便得寸進尺,“b賽時間是下月一號,到時候你會來嗎?”
“到時候得看下行程?!?br>
周學欽“哦”了一聲,他預料到周今會這么說,堪堪止住了之后的話,畢竟在周今如今的心里,工作還是更重要的。他這時想到了什么,安靜和找事之間選擇了后者,把江辛夷賣了:“上次江辛夷跟我說,媽媽喊你去相親了?”
“嗯,不過我沒想法,現(xiàn)在主要是兩家有合作,交道是多打了點,隨便他們怎么吧。”她頓了頓,掏出手機看了日期,隨后又對周學欽道:“你倆關(guān)系不錯,后面你來對接吧?!?br>
“姐,我不要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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