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兩句話下來,既視感總是最強的,蔣近容臨近畢業(yè)的時候?qū)λ龝痴勊{圖,哪塊肌r0U牽動著哪一種笑,她依舊記得一清二楚。
周今打開自己的電腦,桌面有一封辭職申請書,它的創(chuàng)建時間是三年前,是周韋第二次把標書項目交給她之后寫的。
那場戰(zhàn)役以失敗告終,她犯了一個不該犯的錯誤,在第一輪展示會便遭到了評選委員的批評,這使她無地自容。
周韋雖然嘴上沒說,但大概心里也會覺得,把這些交給她本來就是錯誤,她便寫了這一份辭職信,等著合適的時機交上去。
不過在那之后也沒給她空出多少胡思亂想的時間。她幾乎除了吃飯和睡覺,其余時間都在公司加班,藥似乎也緩解不了她的焦慮,可是焦慮卻能帶領團隊漂亮拿下那一整年所負責的所有項目。
毫不意外的,每次她都得到了周韋的私下獎勵,以及周絮潔毫不吝嗇表示贊揚。那一份辭職信就這么被她的一點小小的虛榮心所覆蓋,她好像真的強無敵。
但久病成醫(yī)的另一個自己告訴她,這是一個危險的訊號,可那又怎么樣,痛苦著也快樂著,在贊揚落下的那一秒,疼痛似乎也煙消云散。
那份辭職信,在未被提交給周韋之后的每一年里,她幾乎都會打開不下五次,然后按照當下的心情去刪刪改改。
今天她也照舊,把它打開后進行更加情感充沛的添加,最后點擊保存。
這也許是最后一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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