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意識到,那樣的「完整」,其實不需要留下任何痕跡。
筆尖懸著。
鋼筆的墨水也沒有滴下。
停留的空白太多,對方此時似乎才察覺到她的停頓,微微抬起頭,卻沒有催促。
空白在兩人之間慢慢沉下來,沒有不耐,只有等待。
黎紻第一次感到,這套她最引以為常的流程,正在失去它原本的穩(wěn)定X。
不是對方回答不了。
是她開始遲疑,自己是否還能承擔提出問題的人。
如果告別可以被寫得如此工整完美,那是不是代表──
她早已學會,如何把所有可能殘留的部分,一并處理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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