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自當(dāng)然不會拒絕,一抬手就伸出一根軟軟滑滑的觸手,沿著拉開的褲鏈探進(jìn)去,股縫間濕答答一片的,濡潤得帶點拉力,像在迎接一樣,觸手毫無阻力直直地滑入。
得償所愿的金古一下舒服得魂都要呼出來:「啊??爽死了??」
然而荊自確實認(rèn)真執(zhí)行指示——慢慢來,猶如雨林中笨重粗大的巨蟒在緩慢移動,在動,但宛若不動,不解半點渴。
「快?再快一點點??」
敖嗷早料到金古會開口求饒:「吵醒別人可就半年不能做,不行?!?br>
慢歸慢,但觸手還是很粗的,又一點一點地侵入得極其深,荊自早掌握了他的敏感區(qū),再慢也不忙勾一勾,磨一磨。金古被磨得沒有力氣反駁,但又不敢真的大聲叫出來,只能咬著唇盡量壓下淫聲:「快一點??不會發(fā)現(xiàn)的,嗯啊??我不叫??」
看兩人竟然還能充耳不聞,金古也學(xué)會主動勾引,吊著一口氣就癱在敖嗷身上,如同發(fā)情般地磨蹭,扭動間頭滑落到敖嗷的大腿根,一偏過頭就對上敖嗷鼓漲的褲襠,熟練地拉開,張口就舔上那熱燙的大肉棒,另一只手也不忘討好觸手的主人,快速地上下地擼動荊自的肉棒,同時開動,含糊道:「你、你們不??想嗎?」
金古躺在兩人身上,胸膛泛著一片粉紅,還滿臉潮紅地給自己口交,他們又不是唐僧,敖嗷感覺自己都要爆炸,又再次聽他用氣聲說:「一前??一後??干、這、這樣我?叫不出來??」
別看金古這麼主動,心里還是有點不安的,既怕又想,但棒在弦上,不得不發(fā)。
既然是他盛情邀約,一個眼神兩人就默契地?fù)Q了個位置:「荊自在堵你的嘴方面更有經(jīng)驗?!古c此同時濕透的觸手也抽出來給敖嗷讓位,改而纏上小金古棒。
夾心體位對現(xiàn)在的金古可以說是家常便飯,但亦毫不減弱快感,反而因為這些日子以來的「訓(xùn)練」,更加了解雙方的身體,怎麼撞怎麼停,快慢頻率都配合得分外天衣無縫,往往都不用開口,一個眼神就知道他要深要淺,要摸要抱還是要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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