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邊人偷偷摸摸地回到帳篷里。
才拉起帳篷門拉鏈,敖嗷又拉開一點小縫:「哥真的不好奇嗎?」
敖嗷這孩子就是太貼心了,金古原本是真心實意想躺下睡覺不管的,被一問又有點心癢癢。
「??要不再看一分鐘吧?我不是變態(tài),只是呃??難得一見?!?br>
金古像在看門盜眼般趴在小缺口上,不料此時半邊身子又再被人從後緊貼,還熟門熟路摸到下面去,抓住小金古棒就開始上下擼動。
這般不客氣,頭也不用回就知道,只能是敖嗷:「你不是說你看萎了嗎?」
「看久了,現在適應良好?!拱洁恍Φ溃骸肝揖兔?。」
荊自也沒躺下,瞧金古沒有像剛才在外面那麼強烈反抗,立馬湊近把另外半邊身子的空缺也填上,大手也自動撈起金古的衣服,輕輕撥弄他的乳頭。
或許是回到帳篷領地,外頭也有一猴一狗在野戰(zhàn),推拒心弱下來,只是扭頭瞄了呼呼大睡的黃飛鴻一眼,悄聲地談判:「別弄太大聲,要是被外人發(fā)現,你們半年都不許碰我?!?br>
得了兩人的保證,金古沒回頭,依然面朝帳篷門方向,但身體放松下來靠坐在兩人身上,沒有脫褲子,但把褲頭褲鏈都解開,兩腿大開,各自搭在荊自和敖嗷腿上,還自覺的把衣擺拉起,露出兩顆因為玩弄現已通紅的乳頭。
敖嗷自動低下頭含住那紅肉,手上捋動不帶停的,胸前一陣又一陣的濕潤暖意惹得金古呼吸越來越重,情慾也越發(fā)旺盛,不自覺地側過頭去和荊自濕吻,微弱漬漬的水聲始終被外面的動靜蓋過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