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自於是更賣力,把倒吊著的黃非鴻送到跟前來,指揮進攻菊穴的觸手,愈發(fā)活躍。
滑溜的觸手幾乎已鉆入等同手掌的長度,刺激得他不禁兩腳亂蹬又夾緊,在空中擺來蕩去,發(fā)出各種吟叫喘息:「嗯嗯~不??」「荊?荊兄?哈啊?有?有點太深了??」
荊自的巨棒剛好佇在他面前,不時頂到一下嘴巴。
黃非鴻倒吊久了,又暈又熱,後穴被冰冰滑滑的觸手進進出出,小腹涼涼的,襯得充血的腦子臉蛋更燙,面前的大肉棍長得和以前的自己一樣,散發(fā)著冷意,好像是甚麼絕世大冰棒,能讓人??速消暑,迷糊間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下。
好涼喔。
再舔一下。
舒服多了。
再來舔一下。
荊自當然發(fā)現這舉動,便就走近點,好讓他更容易舔弄。畢竟和金古長得一樣,多少有點偏愛。
頭殼溫度降下來,清醒了一點點,余光掃到金古靠在敖嗷懷里望著自己,才想起現在的局面,立馬把嘴閉上不肯再舔。
金古這時百感交雜,既是有點不好意思,好端端弄成這副模樣,明明本來也沒打算牽扯到他,而且有點像是目睹著自己被人玩弄,有點怪怪的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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