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自肉眼可見有點(diǎn)憂怨,彷佛在說「怎麼不叫我」。
「吵醒你了?」金古忍不住低聲問,又不安地朝黃非鴻的方向瞄去。
「我不睡覺,學(xué)你們閉眼睛躺著?!骨G自說。
原本不張眼都沒發(fā)現(xiàn),可附近動靜越來越不尋常,才發(fā)現(xiàn)兩人在偷偷開干。
金古扶額,看來今天是逃不過了。
不過現(xiàn)在最大問題都不是荊自,而是被精蟲沖壞腦子的敖嗷,他全然不管多出來一個(gè)人,背著金古,逕自扶著肉棒壓下去,重新插回陰穴,起伏套弄,一手不停揉搓陰蒂。
金古本來就沒站穩(wěn),還被敖嗷硬蹭硬插,只能靠著荊自支撐,可是這樣來回摩擦下荊自的大肉棒也昂然抬頭,頂在金古的腰間,手也不安分地到處摸索,撫上胸腹,不時(shí)捏捏乳頭屁股。
「嗯??你?先別亂摸,我站不穩(wěn)??」金古又一次夾在兩人中間,面對兩處慾火蔓延。
金古不得不感嘆,難怪敖嗷說普通繩子會斷,真得預(yù)先用上捆靈鏈才攔得住。
幸好積累的快感沒消散多少,敖嗷沒兩下就去了,噴出滿地的白濁,緩慢眨著的眼睛變成清明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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