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慾火一上來,別說跨物種,哪怕是海草死魚,都能擼上十發(fā)八發(fā)。
當年金古剛化成人形時他也在場,差點被壓著強奸了,幸好有人經(jīng)過救了自己,才力保不失。
「小嗷!」金古喝止,試圖把他從荊自身上拉起來:「你先冷靜,你不可以這樣硬來?!?br>
「可以的可以的!」半分不見剛才討論表象與本質(zhì)那世外高人的模樣,現(xiàn)在只死命抱著荊自的一條大腿不放,不斷嗷嗷叫著「我要」。
金古想喚回他的理智:「你讀了這麼多書,就是想成為一個被慾望支配的人嗎???」
聽了這話,敖嗷掙扎的力度才放緩了下來,金古連忙說:「你起碼先問一下對方的意愿?!?br>
「你可以干我嗎?」他滿臉難熬的樣子,卻還是乖乖地問了。
荊自思考和說話仍是不太順暢,才沉默一兩秒,敖嗷就等不及了,壓低聲線代答:「可以喲!」立馬扭頭跟金古說:「看!它說可以!」
不知道好笑還是好氣,金古一個爆栗下去,把他當傻子嗎?
荊自這時才理解完畢,面泛粉紅,拉著金古的褲角,昂頭說:「??一起。」
嚇得金古下意識想倒退幾步,反應更快的敖嗷馬上了解誰作主,眼明手快地改抱著金古,質(zhì)問:「金古哥你是不是早享用過這肉棒了?。磕闾恢v義氣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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