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古看那指頭上沾了些許白色膏藥,看來是昨天玩太過火了,現(xiàn)在要上藥。
原來是虛驚一場,金古才松了口氣。忽然感覺自己的後腰被一雙冰冷的大手鉗住,一根粗大的肉棒頃刻間狠狠挺入,有黏液和他後穴剛才流的淫水潤滑,可謂是暢通無阻,一下就頂?shù)奖M頭:「嗚??!??好深??你?怎麼?啊~啊啊太快了——」
「想怎??麼玩??就?怎??麼玩??」精子人毫不憐憫地抱著金古操弄,一邊在他耳邊重覆剛才的話。
金古只是想著說來哄它,沒想到被當(dāng)真了,被突如其來的沖撞刺激得腳軟,一下就趴在昨天倒下的樹干上,勉力扶著,嬌嫩的奶頭在粗糙的樹皮上磨來磨去,硬挺得發(fā)紅:「啊啊?啊??好??嗯啊~不行了??」
「喜?歡??嗎?」它問。
「不?啊啊??才不?嗯啊??不喜歡??」
精子人心智簡單,不知道世上有種東西叫做「口是心非」,但它本能地認為自己應(yīng)該要討「卵子」的歡心。
既然不喜歡這樣,那就是喜歡剛才那樣的。
馬上要準備要把金古吞回去,嚇得金古連忙說:「喜歡喜歡!最喜歡了!就這樣吧!」
得到了肯定,抽插得更賣力,黏液都能拉出絲來,還有些許白沫。
精子人的表皮像結(jié)實的果凍,每一次相撞,都發(fā)出極其清亮的一聲「啪」,像是被打屁股一樣,很快就操得那兩瓣臀肉發(fā)紅發(fā)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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