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話說出來以后陶軟就后悔了。
她到底說了什么?。?br>
還要陪顧之洲回去換衣服,她不是在和顧之洲生氣嗎?
陶軟低著頭咬了咬唇,臉有點熱,耳朵也有點紅,她想說我剛剛是開玩笑的,但還不等她把這話說出來,顧之洲就說了聲“好”。
顧之洲看向她,目光溫柔:“不過我現(xiàn)在住校外,距離這里十分鐘車程,你可以陪我去嗎?”
陶軟欲言又止,半響才憋出來一句:“我可以把剛才那話收回來嗎?”
顧之洲說:“可以,那我就繼續(xù)在這里陪你?!?br>
陶軟一噎:“你……”
陶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,她還是稀里糊涂地上了顧之洲的車,又稀里糊涂地跟他回了公寓。
路上路過早餐店,顧之洲還下車給她重新買了一份早餐。
他身上的襯衫帶著污漬,引得周圍的行人紛紛側(cè)目,可他依舊淡然溫潤,完全不受那些目光的影響,好像其余人的想法也好,看法也罷,都不能將他左右,甚至都不能動搖到他一絲一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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