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事——”
“你有事?!彼兆∷氖?,“知夏,看著我?!?br>
林知夏抬頭。
“這段音樂,是我們一起經(jīng)歷的。”陸清遠聲音很輕,“不是你的恥辱,是我們的勳章。因為我們扛過來了,所以我們才能站在這里?!?br>
他拿起琴弓,在她手背上輕輕一點:
“現(xiàn)在,把那些痛苦,變成顏sE?;襰E可以很美——像黎明前的天空,像雨後的石板路,像……所有等待破曉的時刻?!?br>
林知夏閉上眼睛,深呼x1。
重新開始。
這一次,她不再逃避那些不和諧音程。她用力彈下去,讓每一個刺耳的和弦都充滿張力。這不是“錯誤”,這是“真實”——真實的掙扎,真實的疼痛,真實的不完美。
陸清遠的小提琴緊緊跟隨。他用了大量的滑音和顫音,像在撫m0傷口,像在說:我懂,我都懂。
音樂變得極具沖擊力。不再是優(yōu)雅的古典樂,是帶有棱角的、現(xiàn)代的情感宣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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