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五點,天還沒亮。
陸清遠騎自行車載著林知夏,穿過沉睡的城市,向海邊去。
車是借門衛(wèi)大爺?shù)模吓f得除了鈴不響哪兒都響,後座硌得慌,但林知夏抱著他的腰,臉貼在他後背,沒抱怨。
她手里攥著那張心理診斷書,紙頁被汗浸得微皺。醫(yī)生的話還在耳邊:“演奏焦慮癥,急X發(fā)作期。建議暫停所有演出?!?br>
建議。不是命令。
所以她來了。
到海邊時,東方剛泛起魚肚白。不是上次那個廢棄漁港,是真正的沙灘——綿延數(shù)公里,沙子細白,cHa0水有節(jié)奏地漲落。
陸清遠停好車,從背包里拿出野餐墊鋪開。兩人并肩坐下,誰都沒說話,只是看著海。
天光漸漸亮起。先是灰藍,然後滲進一絲橙粉,最後金光破云而出,灑滿海面。
“上次來,是晚上。”陸清遠先開口。
“嗯?!绷种目粗粘?,“晚上的海是深藍sE的,像你眼睛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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