煩躁地合上琴蓋。
就在這時,她聽見了。
極細極遠的小提琴聲,從走廊深處傳來。是埃爾加的《Ai的致意》,簡單到業(yè)余Ai好者都能拉的主旋律。
但不對。
這個聲音……有顏sE。
林知夏愣住了。她從未用這種詞匯形容過音樂——音樂就是音高、節(jié)奏、強弱,最多加個“明亮”或“暗淡”??纱丝蹋]著眼睛,她竟能“看見”:
G弦上的長音是深沉的靛藍,像深夜的海。
E弦的泛音是銀白sE,碎鉆般灑開。
r0u弦顫出暖橙sE的光暈,一圈圈蕩開。
她猛地站起來,推開琴房門。聲音更清晰了,來自走廊盡頭的24號琴房——那間傳說鬧鬼所以常年空置的老琴房。
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,她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走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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