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練在詭異的氣氛中繼續(xù)。宋雅妍唱歌時,刻意走到陸清遠面前,眼神纏綿。高音處,她甚至抬手虛搭在他肩上——美其名曰“尋找支點”。
陸清遠全程面無表情。
輪到器樂合奏段落,林知夏和陸清遠對視一眼。那是他們秘密排練多次的原創(chuàng)片段,雖短,卻默契十足。
鋼琴給出雨滴般的引子,小提琴回應(yīng)以風(fēng)聲般的滑音。沒有譜子,全憑感覺。顏sE在空氣中交織——林知夏閉著眼都能“看見”:普魯士藍的雨,銀白的風(fēng),還有一絲……陸清遠今天特有的、灰撲撲的暗sE調(diào)。
“停。”沈牧云忽然開口。
音樂中斷。林知夏睜開眼。
“這段有意思?!鄙蚰猎谱呓罢l寫的?”
“原創(chuàng)?!标懬暹h說。
“你?”沈牧云挑眉,“不錯。雖然技術(shù)粗糙,但想法很新鮮。用了微分音?”
陸清遠點頭。
“可以發(fā)展成完整作品?!鄙蚰猎妻D(zhuǎn)向林知夏,“正好,我的專案需要這種實驗X的東西。你們倆,愿意加入試試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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