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二選其一的話，信鎮(zhèn)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為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漆螢不信有世上會有不滅的人魚膏脂，然而以陣法禁錮魂魄，她確是信的，畢竟自己在若無河底待了一百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元武年間，為何鎮(zhèn)煞，塔下禁錮的又是何人的魂魄，便不得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照你這樣說，那六座磚塔并不是與浮圖塔同興于前朝，而是元武年補建的，用來設(shè)下陣法，鎮(zhèn)壓浮圖塔內(nèi)的惡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約如此，在歸德滅佛的三年中，梵定寺得以保存，未被毀去，或許也是這個緣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進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等等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塔身有月光粼粼，落在回廊欄桿之上，漆螢走得很快，枕微追不上，在后面喊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臨近塔頂之時，漆螢驀地停步，感受著周遭忽而出現(xiàn)的細微鬼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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