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都侵犯過許閑。
為首的那個大聲對在場的人說祭品連夜跑了,現(xiàn)在教皇下令全城搜捕,如果能將他抓回來,重重有賞。
許閑聽得心驚肉跳,耐著性子坐在位置上等他們都走了才敢起身從后門溜走,幾個酒鬼看著他的背影,眼露精光也悄悄跟了上去。
雨下大了,許閑沒地方能去,只能順勢躲進酒館后面的馬房里。
馬房的干草堆得倒是厚,還是干燥的,還有兩匹馬站在旁邊休息,許閑裹著袍子靜靜地休息,打算等腦子清醒過來再思考對策。
雨聲越來越大,遮住了來人的腳步聲。
“真是他?”
聲音忽然響起,許閑嚇得身子一抖,慌忙抬起頭,馬房里鉆進了五個男人,漆黑的環(huán)境下他看不見這些人的樣子,只能聞到他們身上的汗味。
“可不就是嘛,那騷樣兒,老子這輩子都忘不了,回去之后操妓女想的都是他的臉呢!”其中一人激動地說道。
他們就是當時在教堂里戴著烏鴉面具圍觀神交的人。
許閑嚇的慌忙轉身逃竄,對方先他一步,在黑暗中精準的抓住他的腳踝往后一拽,許閑從干草跺上跌落下來,身上的衣袍浸在臟水里,馬兒被聲音驚動,躁動地跺了兩下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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