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奕忱輕笑一聲,“既然攝政王開口了,朕自然要給你個面子,對了,您家小將軍呢?怎么今日沒上朝?”
許閑和攝政王同時看了宋奕忱一眼。
“犬子受了風寒,正臥病在家,有勞陛下掛念?!睌z政王恭敬道。
宋奕忱笑意加深,“朕也是病了,懷中的人就是藥引子,太醫(yī)特別叮囑不能離開他分毫,否則會一命嗚呼,朕為國事保重龍體,還請攝政王體諒,想必未來的皇后同樣能體諒?!?br>
攝政王深吸一口氣,臉黑得跟鍋底一樣,嘴上還要客氣地說:“當然是以陛下的龍體為先,只是,為了皇家體面,還請陛下不要在議政殿行穢亂之事?!?br>
宋奕忱嘆息:“若不是攝政王邀請,朕本來不想上朝的,再者說,先前朕的皇爺爺也曾帶美人上朝?!?br>
竟然還有前車之鑒,許閑忍著笑,把宋奕忱的龍袍都拽皺了。
攝政王一時間竟有些語塞,他不能當著陛下的面說先皇帝的壞話。
宋奕忱勾了勾手指,幾十位宮人抬著桌子和軟墊魚貫而入,極快的布置出宴席現(xiàn)場。
“小將軍得勝歸朝,朕與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,本想好好犒賞一番,可惜他生病了,朕由此及彼,感懷各位多年辛勞,特地開一場宴會,犒勞諸位,大家自娛!”
說罷,他都不給攝政王反駁的機會,掰過許閑的臉,撩開面紗一角同他激吻在一起,水漬聲響起的同時,議政殿奏起了歡快的樂曲,宮人將官員都請到各自的位置,十幾位腰肢曼妙美麗動人的女子邁著輕盈的腳步走了進來,隨著音樂起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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