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被折騰了一夜的許閑還沒睡醒,腦中昏沉得都沒跟系統(tǒng)溝通,就被宋奕忱從床上抱起來,讓幾個(gè)小宮女給他洗漱打扮了一番,然后披上一件造型有些奇怪的衣服,跟著宋奕忱上朝去了。
直到上朝的鐘聲猛然想起,許閑身子一震,大腦瞬間清醒了,腰上好像綁了什么東西,勒得他有些呼吸困難,更離譜的是,他沒穿褲子??!
“陛下……”許閑急忙叫了走在前面的宋奕忱。
“嗯?”宋奕忱繼續(xù)往前走,絲毫不打算停下。
“不是罷朝幾日嗎?”許閑問道。
宋奕忱停下腳步,飽含深意地看了許閑一眼,指尖勾起他的一縷發(fā)絲,“還不是阿閑勞苦功高的老父親不同意朕罷朝,非逼著朕上朝去呢?!?br>
“那我,我要不……”許閑指了指議政殿外,意思是我跟著大家一起去上朝。
小福子匆匆忙忙趕了過來,將一條精美絕倫的面紗捧起,宋奕忱拿過面紗,在許閑疑惑的目光中將面紗兩端的金屬條掛在耳朵上,“還記得朕昨天晚上說了什么嗎?”
——沒有夾住精液的話,就當(dāng)著文武百官的面肏你。
許閑如遭雷劈,僵在原地,他雖然挺想玩把刺激的,可真到了這個(gè)時(shí)候,心里又膽怯了。
還好宋奕忱臉皮厚,直接打橫將許閑抱了起來,從議政殿后面走進(jìn)朝堂,貼在許閑耳邊說:“等會(huì)兒阿閑要乖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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