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頭裝作忙活,手心里卻全是汗。
「喲,娟子,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,這香味,隔老遠都能聞著!」老王大咧咧地坐下,嗓門洪亮,笑得意味深長。
老張忙接話:「那可不,我家娟子做飯,十里八鄉(xiāng)都找不出第二個!來,老王,咱喝一杯!」
他滿臉堆笑,舉起酒杯,渾然不覺老王那笑里藏著刀。
我站在一旁,端菜上桌,盡量避開老王的視線,可他那雙賊眼總能找到我,低頭掃我的x,抬頭瞄我的腰,嘴角還扯著抹笑,像是已經(jīng)把我剝光了看個遍。
我咬著牙,忍著心頭的不適,裝作若無其事。
酒過三巡,氣氛越發(fā)熱絡(luò)。
老張臉喝得通紅,話也多了起來,拉著老王聊部隊的事,聊得眉飛sE舞。
我在廚房洗著碗,偶爾偷瞄一眼客廳,總覺得老王那眼神不對勁,像是藏著什麼壞主意。
果不其然,趁著老張回頭找東西的時候,他從口袋里掏出個小試管,飛快地往老張的酒杯里滴了點什麼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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