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簡單地四個字就將一切撇清,旁佛他此刻的出現(xiàn),純粹只是為了公事,與眼前這番曖昧混亂的場景絲毫無關(guān)。他冷冷的目光掃過她凌亂的衣襟和紅暈未退的頸項,那眼神像是針,紮得她無地自容。
「看來是臣打擾了陛下的雅興。若是無事,臣便退下?!?br>
他的語氣充滿了諷刺,說完竟真的轉(zhuǎn)身就要離去,那決絕的背影像一把刀,狠狠地刺進了她的心里。他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,甚至不屑於多看她一眼,就將她與裴無咎劃歸為了一處。
身後傳來裴無咎一聲輕笑,他慢悠悠地開口,聲音不大卻足夠讓門口的兩人聽見,語氣里滿是看好戲的慵懶。
「宰相大人何必著急,陛下這不是還有話要問麼?臣,還在等陛下吩咐呢?!?br>
他刻意加重了「吩咐」二字,像是在提醒謝長衡,也像是在提醒她,誰才是這里的主人。
「謝長衡!我??」
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殿內(nèi)回蕩,尾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,那句未完的話語懸在空中,顯得無力又慌亂。謝長衡那即將踏出門檻的腳步,應(yīng)聲而止,但他沒有回頭,只是挺直的背影顯得更加僵y冷y,旁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沒有繼續(xù)向前。
殿內(nèi)的氣氛凝滯得可怕,連空氣都旁佛被凍結(jié)了。身後的床上,裴無咎發(fā)出一聲極輕的嗤笑,那笑意雖輕,卻像一根細針,JiNg準地刺破了這份脆弱的平靜。他慢條斯理地將滑落的衣襟撫平,那雙桃花眼里盛滿了看好戲的玩味。
「陛下……話說了一半,可是會讓人誤會的。」
裴無咎的聲音溫柔如故,卻帶著涼薄的嘲諷。他的話像是激將法,又像是在提醒她,此刻的她有多麼狼狽,多麼進退兩難。她能感覺到謝長衡的背影似乎又僵y了一分,那份無言的壓力幾乎要將她擊垮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