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捏緊了裙邊。
「我知道我該逃,但我真的沒有地方去了。我唯一能求助的,只有……」
她看向被告席。
林放坐在那里,囚衣筆挺,剃了頭,臉sE泛h。
他像塊沉默的巖石,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,只是一直看著她。
「他沖進(jìn)來的時候……我已經(jīng)被爸爸掐得無法呼x1,意識不清。我只記得他的臉,和他抱住我時的溫度?!?br>
她垂下頭,啜泣著說出最后一句話:「他是為了救我……他不是殺人犯。」
法官望向她,目光沉重而不語。
陪審團(tuán)的表情五味雜陳,有人握緊了拳頭,有人紅了眼眶。
記者的筆在紙上狂奔,敘寫著駭人聽聞的過往。
她是活下來的證據(jù)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